
1981年,宁波一位渔民在杀鱼时意外从鱼肚里挖出3斤鱼鳔,结果放了35年后,一位来自舟山的老板出价3万,他居然都不肯卖。
2016年春天,在奉化一个农家院里,一口积满灰尘的老米缸旁边,放着一个秤,秤盘上搁着一块硬邦邦的东西,重400克,缩得只有半米长、一巴掌那么宽。
这东西整个都干巴巴的,边角卷得厉害,看起来像一块被磨得太光的深黄色假琥珀,用手电筒一照,表面全是起伏的波浪纹,但一点裂开的痕迹都没有。
这就是那次激烈讨价还价的“证据”,一个带着舟山口音的大买家眼睛都红了,开价从三万一路飙到了三万五,这种突然的加价让整间农房里的气氛像烧开的油锅一样炸了起来。
空气吵得人耳朵疼,老张激动得唾沫星子乱飞,他掰着手指头一笔一笔算:这么小一块东西,能抵得上两个壮劳力辛辛苦苦在大野地里忙活整整两个秋天。
墙角站着几个亲戚家的小孩,他们小声嘀咕着,想用这笔钱买点碎布头,给一家三四口人做几件冬天穿的厚衣服。“老爷子,卖不卖?”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盯向了他。
处在压力中心的老渔民林德华,胳膊都没抬一下去接那沓崭新的钱,他那长满老茧的手指在这块干货上重重敲了敲,只发出“嗒、嗒”几声干巴巴的闷响。
场面一下子冷到底,老林干脆地拒绝出手,这硬邦邦的壳子到底凭什么这么值钱?这背后的理由,我们得把时间倒回三十五年前,翻翻那些旧账本才知道。
1981年,一条原本要按计划分配的大鱼刚被捞上岸,还在泥地上抽搐,它身长近一米、重达四十五公斤,正好赶上捕捞旺季。
因为这鱼长相奇特,算不上什么珍贵品种,纯粹是为了给家里补营养——媳妇怀孕需要补充蛋白质,生产队就直接把这大家伙分给了林德华。
刚宰杀完的鱼身还带着体温,负责分鱼的人手起刀落,整条鱼就被挂上了秤钩,“三点六斤现切”,这是最新鲜的第一手分量。
接着就是连续七天粗暴的加工过程,用冷水反复冲洗去血,拿粗竹签把鱼身撑开绷平,再扔进旧瓦房下吹风防腐。
高温暴晒让鱼肉迅速脱水,鱼皮变得干硬,最后用旧报纸一裹,这条鱼就被塞进农户家存米的大黑陶缸底,一放就是整整三十五年。
只有每年梅雨季节缸快发霉时,林老头才会把鱼拿出来重新晒一遍,去潮防虫,这么多年下来,鱼身透着一股木头熏烤的味道。
三十五年的风干让重量暴跌,当最终只剩下八两干瘪鱼干时,却意外成了抢手货。
来谈买卖的可不是讲情怀的,沿海商人看中这鱼干毫无腐坏,加上香港收藏圈认这种老货能抗通胀,算是稳赚不赔的避险投资。
但林老汉攥着鱼干不卖,不是不贪图厚酬,他清楚知道,如今海里早就捕不到这种大鱼了。
过度捕捞让这种海兽彻底绝迹。别说三万高价,就是掏空家底也换不回一条巴掌大的幼鱼,七二年那时花四十块就能买到百斤大鱼的好光景,早就一去不复返。
这鱼干已经不是海鲜了,它是整个海洋生态灭绝的见证!当它成为物种存活的最后证物,所有估价公式统统失效。林老汉死死护着不交割。
那声清脆的敲桌声就是答案:这是老辈人对金钱至上最坚决的回击!这东西既然收进了木箱,就算烂成灰也绝不让给资本!主要信源:(浙江新闻——《2017.01.02奉化渔民收藏一片毛鲿鱼鱼胶35年 价比黄金贵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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